吃吃吃书书书的土豆

【开久组】只有相良猛不存在的千叶(二)

 

家庭伦理剧警告

家庭伦理剧警告

家庭伦理剧警告

 

夜色如水,华灯初上,晚风拂面而来,带着春日的凉意,周遭来往的人无论成双成对,或是独自一人,无不享受着这春光沉醉的夜晚。这样的夜晚,谁都不会注意到街灯下站着的一个孤独的身影。

智司站在街对面,漫无目的地来回踱步,目光却始终注视着对面的平房,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时长时短。低矮破旧的平房内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光,往来的嘈杂声此起彼伏,洋溢着小家庭的幸福——只有相良家的房间是黑着的。智司望着那间房子,回想着那天晚上相良说话的表情,思索着那天晚上为什么相良会想到要告诉自己家的位置。这一天就要结束了,而智司在这短短的一天内经历了生活的大起大落,谁曾想过在早上的时候,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设计陷害再一闷棍砸晕,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处的世界从来没有这个人的身影。

傍晚时与遇见的老妇人的对话旧回荡在脑海。智司一再追问相良的去处,老人却只是默默地摇摇头,叹息着说:“这哪知道啊,那个女人走得突然,没回娘家,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,没想到她把孩子也带走了,这家主人···”说到这里,老人无意识地瞥了一眼相良家的房门,“···可气得不得了,那可是个男孩······”

接下来的话,智司压根没听进去多少,他原以为在这个世界虽有阻隔,至少也能找到相良,但现在,唯一的线索也断了。若是知道方位,就算跨越千山万水智司也只想现在立刻就动身,然而毫无头绪地要找一个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,隔着十几年,早不知道别人搬到哪里去了——生死或许都不确定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像毒蛇一般蛊惑人心,反反复复的燃起希望再落空让智司本来就烦闷的心更觉痛楚。

夜渐渐深了,智司仍不愿离去,却想不出什么方法,只能看着那仍旧黑着的那一户人家。突然,远处偷偷摸摸地走来一个黑影接近平房,智司乍看一眼时并不经意,再瞥过去一眼时,发现那是下午时从屋里出来的那个小姑娘,大概是看见自己堵在门口所以从窗口处跳出来的,这个时候东张西望、小心翼翼地似乎是在躲避谁。智司大踏步向前,想从她那里再得到一些信息。女孩望着四周,正紧张地从包里掏出钥匙来准备开门,就看到智司来势汹汹,“啊”地一下尖叫出声,紧张之下,钥匙失手掉在地上。女孩正弯腰想捡起钥匙,却被智司抢先了,看着钥匙被攥在眼前这个不良少年手上,女孩不由得紧张地抵在房门上,故作镇定地大声说:“你要做什么,你再过来我要报警了。”

“你不必害怕,我没想伤害你”智司伸手将钥匙递到女孩的面前,女孩疑惑地伸手接过钥匙,赶忙塞进包里,“我只是想找你问点事。”

这个动作算是个友好的信号,女孩稍稍放低了防备,警觉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智司,智司也得以趁着这个机会,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女孩的面容,并不出众的相貌,但是眉眼间却有些像相良,眼神也与相良有几分相似,只是没有他那么嚣张,带着女子的倔劲。

“好啊,”女孩平复了一下心情,注视着智司说,眼里是警示般的较劲,虽然害怕,但也不想被看低,“你问吧。”

“你是姓相良吗?”对方的配合让他放下心来,他向来不擅长应付女孩子,要是一哭起来更是头痛,或者说,哪个不良少年很会对付女孩子呢。

“对。我叫相良凉子。”

“那相良猛是你的什么人?”

“···?”凉子一脸疑惑。

智司立即想起那位老妇人说过的话,赶紧改口问:“你认识相良猛吗?”

凉子摇摇头,脸上疑惑的表情更深了,智司好好想了想,说:“你记不记得···你是不是···有个哥哥,叫相良猛。”话一说出口,智司又觉得有点不对,相良很少提到家庭的事,之前也从来没有跟自己提到过有一个妹妹。

“没有,”凉子又摇摇头,凉子低头沉思了一会,谨慎地开口说:“我并不清楚他的事。”

智司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,烦躁地后退了一步,双拳握紧却无处发泄,只能轻声说了句“打扰了”便转身离开。凉子疑惑地看着智司黯然离去的背影,突然觉得这个不良也没有那么凶神恶煞了。

刚走出几米,街拐角处便迎面走过来一个身形削瘦的醉汉,酒精扰乱了他的神经,令他的双腿颤颤巍巍,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,左手还拿着个酒瓶,走几步喝一口,比烂醉如泥好不到哪去。这个醉汉走近时撞上了自己,智司嫌恶地看了他一眼,若是在平时,自己早就出手一拳打翻这家伙了,但是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相良的事,压根没将这家伙放在眼里,径直朝前走开。

“爸,你怎么又喝成这样!”背后传来凉子的话让他停下了脚步。“···他妈妈受不了酒鬼丈夫···”老妇人的话在他脑海里响起,酒鬼父亲?它是凉子的父亲···那应该也就是相良的父亲了。一想到这里,智司立刻大步往回走。

房门前,凉子正努力搀扶起她父亲,瞥见智司又回头走过来也顾不上其他。成年男子的体重对一个瘦小的姑娘来说实在有些勉强,而且醉酒后男人骂骂咧咧地并不配合,凉子艰难地搀着他父亲,只能刚好支撑着不摔倒,缓慢地往家里走,一边走一边忿忿地说:“你还喝酒,妈妈就是因为这样才回娘家的。”话音刚落,一巴掌立刻就扇在了她的脸上,“小丫头片子也敢管起老子来了。”

这个动作来得太快太意外,智司也没想到父亲会突然打自己的亲生女儿,凉子停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父亲,慢慢低下头去时眼里隐约有泪光闪过。

相良小时候也经常被这么打吗?智司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宛如家庭乱剧的一切,脑海里渐渐冒出这个念头,相良提起家人时的神情,相良打人时的狠劲,相良眼眶微红的样子······

智司原来觉得自己只是遥远的观望者,但没想到相似的场景会在眼前上演,点点滴滴瞬间全都化作一股无明业火冲上头脑。

凉子忍住眼泪,忽略掉父亲的骂骂咧咧,仍搀着他,打算借着扶他进屋,突然,只觉得肩上的重量一轻,耳边是物体快速划过时带起的风声,随后是“嘭”的一声重拳砸在人身上的声音。

醉汉四脚朝天地躺倒在地,肚子被狠狠地打中,正翻身想要爬起来给智司一拳,胃里头翻江倒海,挣扎了好几回始终站不起来,最后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智司站在那看着醉汉翻滚,本来想再教训他一顿,但凉子已经跑过去,智司也就按压住怒气就此罢休,原来并不打算出手,但是一想到相良的事,而且在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之后,便有点控制不住自己。

“爸爸!”凉子也是错愕地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切,直到父亲撑着身子呕吐才反应过来,跑过去扶起他。

凉子抬头看看智司,稍稍点头表示感谢,但眼神复杂。智司也自知失礼,摆摆手,默默地走了。凉子看着他走进夜色中,回想起刚才的一连串问题,包括“相良猛”这个名字,好像想起了什么······

——TBC.

 

 

就是想通过寻访另一方的生活环境与周围人来从侧面了解另一方,但是感觉这一话写得太家庭伦理剧了,“凉子”是漫画里出场过的一个角色名,一下子想不起啥日式女子名就顺过来了······

【开久组】只有相良猛不存在的千叶

有私设,ooc全属于我

 

片桐智司是在红沙发上醒过来的,那个摆放在开久后院的红沙发。一睁眼,眼前不是被打的街道,而是开久熟悉的蓝天,智司坐起身,摸了摸额头,他原以为会摸到血——毕竟那里刚刚被相良一闷棍打过,但是什么都没有,衣服上也没有一丝血迹,完全不像是刚刚被毒打了一顿的样子;再看看周围,小弟们都聚在一起喝酒打牌,就如同开久普通的一天,见到自己醒过来,只是礼貌地笑笑,就接着打牌去了,好像几分钟前从未发生过一场叛变。

智司从沙发上站起来,慢慢走向人群,身体没有一丝疼痛,没有被殴打过的酸痛。小弟中有几人注意到了智司走近,放慢了手上的动作,礼貌地喊了声“智司哥”——有几个还是之前殴打了他的人。智司略为迷惑的将周围扫视了个遍——是昏迷得太久了吗,我怎么会回到这,是相良命人把我带回来的吗,那相良这家伙又去哪了······

眼尖的小弟们差不多都察觉到自家老大的迷惑了,不知道自家老大睡了个午觉之后怎么一副失忆的样子,一个小弟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,智司哥?”

智司现在满脑子的疑问,话到嘴边,却只说出了一句:“相良呢?”

原本还有点欢笑声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,小弟们都停下了手中的玩乐,不约而同地看向智司。

看到所有都是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,智司本来就不爽的心情顿时更加烦躁,加重语气又问了一句:“相良呢,这家伙在哪?”

沉默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:“智司哥···相良···是谁?”

 

智司烦闷地一屁股坐回沙发,太多的问题已经超过了他的理解范围,他扶着额头,感觉脑袋要爆炸了。那个冒失发言的小弟痛苦地躺在地上,捂着肚子却不敢放声呻吟,唯恐智司更加愤怒,几个要好的小弟想去搀起他,又怕一下脚踢的就是自己。

“智司哥···”一个辈分较大的小弟冒险回了一句,看到智司抬头看过来时舌头突然打结,“开久真的···从来···从来没有相良这号人。”他一说完,稀稀拉拉有其他人的应和声,一看到智司站起身来,声音又小了下去。

智司不可置信地走向人群,狠狠地扫视那一群低着头的小弟,想从他们的脸上挖出一丝串通撒谎的痕迹,但是这群人的表情实在是太无辜,让他忍不住相信。智司只觉得自己还是在梦中,被打晕过去后做的一个怪异而又离奇的梦—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个荒谬的、没有相良存在的世界。想到这里,智司突然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相良一棍子打下来的痛觉······智司面露苦笑,低声叹了一口气,突然想到了什么,大步走出了人群。

周围的小弟看着他抬手,原以为他又要打谁,都提心吊胆,看到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开久,谁也不敢上去拦着,都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

走在熟悉的街道上,智司却心烦意乱,脑子里不住回忆起与相良的点点滴滴,却总是穿插着刚才小弟们的那句话——“开久从来没有相良这号人。”这句话像是一个炮仗,时不时在他的心头炸开锅。

要么是梦境,要么是大型谎言,只有这两种可能,第一种可能不知道如何证实,智司在掐了许多次自己的大腿后放弃了,不出意外的收获了路人投过来的惊奇目光;而第二种可能,或许能问问那家伙。

刚走到软高附近的街道,就看到了前面那个刺眼的海胆头,以及旁边站着的金毛,两个人正在悠闲地散步。

“喂,伊藤。”想起就在刚才发生的事,智司不免带了一丝愧疚,不知道伊藤的伤势如何,“我找你有事。”

软高二人组应声回过头来,两人看了一眼智司,再相互对视,各自神色不一。三桥先玩笑的说:“哦,是你啊,大猩猩,你找伊藤什么事?”

智司上下打量了一下,对方也神情自然得不像是刚刚被群殴了一顿的人,愈发疑惑,话到嘴边却有些犹豫:“你···刚才没被相良打吗?”

“哈?”三桥立刻摆出一副见鬼的表情,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;而一旁的伊藤似乎也有点懵,两人见智司来势汹汹,原以为他又是来单挑的,谁知道问出了这样问题。

“喂喂喂,你脑子坏了吗,什么相良啊。”三桥缩起脖子,撇着嘴翻白眼,做出痴呆的样子。若是平时,智司早已一拳打过去了,但现在,原本以为是惊天谎言的话被越来越多的人盖章,脑子里仿佛又有一个响雷砸下来。伊藤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,疑惑地问了一句:“相良?谁?为什么我会被那家伙打啊?”

智司的思绪慢慢从两人身上飘走,无数的言语都直指向一个疯狂的事实,每一句话都是一记重锤,将从前与相良有关的画面猛地一锤砸碎。他稍稍抬头看向天空,千叶的天空依旧与之前所见一样,只是在这苍穹之下,他要开始接受一个从来没有相良猛存在的世界。

软高的二人已经走远了,智司只希望自己是在做梦,并且期盼这个荒诞无稽的梦尽快醒过来。

 

“喂,智司,你又怎么了?你今天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。”相良跳上窗台,舒适地靠着窗户框,翘着二郎腿,一本子拍在智司脑袋上。

智司伏在桌子上小憩,被相良这么一打,倒也并不在意,只是挥挥手拍开他,然后将头扭向另一边。相良再次一本子打上去,智司了解相良的脾气,索性直接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
“咦···黑眼圈”,相良两指指向智司的眼眶,智司满不在意地随手摸了摸,并不放在心上,“昨晚上干什么去了?”

智司看他笑得怪异,抬手拍开他的指头,说:“别瞎猜,我妈昨天把腿摔了,我连夜送她去的医院。”说完,又趴了下去。

相良放下书,跳下窗台,踹开旁边座位上的人,拉过椅子趴着椅背坐在智司旁边,嚷嚷着:“哦,不良少年突然变身大孝子吗。”

智司再次挥手拍开他,说:“这怎么了,不良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,照顾母亲难道不是天经地义。”

“妈?我没有妈妈。”

遥远的记忆如黎明时上涨的潮水在黑暗中静谧而汹涌般袭来,那是国中时的事——印象中,那是自己第一次在相良的面前谈起家里人,而相良却鲜少提到过家庭方面的事。他只能够从支离破碎的言语中了解到相良从小没有母亲,而父亲是个酒鬼。智司忍不住去想,当时自己若是睁眼,会看到相良什么样的表情。

每当夜深,所有的小弟们都各回各家时,智司还会与相良再走上一段路,但是相良却从没让智司走完最后的路途,不知道在那个街角,相良就算是“到家”了——这全凭他的心情,当时,智司也没怎么在意,所以,现在要借着回忆去找相良的家看可不容易。夜晚所见的风景在白天时完全不一样,智司没少绕弯子,有时想要询问路人,但是对方一看到自己身上开久的校服,都知趣地躲开了,不少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仿佛来找人的不良首领。

周围的景色逐渐与记忆中的样子一一对上,智司最后停在一间平房前。“那里,我家。”相良的话在脑海里响起,那时,两人站在街对面,相良远远地指着房子说,智司低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相良的脸庞却隐藏在暗淡灯光投下的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。

智司抬手刚想要敲门,“滋啦”一声,门从里面拉开了,玄关站着一个身形削瘦、个头较矮,看起来才国中的女生。女孩原本提着一袋垃圾将要出门,突然看见出现在门口的“庞然大物”,不由得大吃一惊,注意到智司身上穿的是开久的校服后,惊慌地想要关上门。智司下意识地握住门把手阻止,察觉到自己的唐突后放开,任由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智司略为尴尬地站在门口,只好朝里面喊:“相良猛住在这吗?”

“没有!这里没有相良猛!”屋内的女孩不耐烦的大声说。

智司仍是不放弃,再次问了一句:“那这里是相良家吗?”

屋内没有传来任何回答,等了许久,也没有一点声音,那个女孩像是消失了一般,就像是另一个人的消失一样。

无比的期待再次落空,困惑与烦闷再次像海啸般袭来,智司狠狠地踢了一脚门,将怨气都发泄在它上面,却无济于事。不知道站了多久,太阳渐渐西斜,火烧般的夕阳照在智司的身上,在墙上投下狭长而孤单的影子。

又是一声开门声,智司循声望去,隔壁屋内走出一个脚步蹒跚的老妇人。老人瞧了一眼智司,默不作声地绕开,看着老人的样子,智司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老人家,”智司喊住对方,努力将语气显得温和,“这里住的是相良一家吗?”

老年人的耳朵不太灵光,智司弯下腰,凑到她耳边又问了一遍,老妇人缓缓的点了点头。这个微小的动作却给予了智司巨大的鼓舞,他激动地上前握住老人的肩头,一连串的问题蹭蹭往外冒,“那么,这一家有叫相良猛的人吗?”

听到这个名字,老妇人愣了一下,好像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,慢慢的说:“好像是有···”听到“有”字,智司一个激动,手上的力道没控制住,弄得老人直喊疼,“但是···”这个转折词让智司的心再次提起来,“但是那个孩子六岁的时候,他妈妈受不了酒鬼丈夫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把他也带走了。”

“妈?我没有妈妈。”

“开久真的···从来···从来没有相良这号人。”

“哦,不良少年突然变身大孝子吗。”

“喂喂喂,你脑子坏了吗,什么相良啊。”

“那里,我家。”

“没有!这里没有相良猛!”

······

“把他也带走了。”

过去与现在的言语密密麻麻,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交织在一起,最后炸裂开来,将熟知的一切烧成灰烬,最后留下的是——只有相良猛不存在的千叶。

 

——TBC.

 

名字捏他的《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》,但其实与动画没啥关系,纯属玩梗。

补上一个漫画里的身高设定

【开久组】当漫画相良与剧版相良互穿

    看漫画时的一个没头没尾的沙雕脑洞。

 

漫版in剧版

    开久平静的一天,像往常一样,乌鸦依旧叫唤着,小弟们聚在一起喝酒玩乐,唯一有不同的,那大概就是相良从早上开始就没露过面了吧。这个家伙,今天又到哪里去惹事了——智司双手抱头躺在靠背上,舒服地霸占了整个沙发。

    今井愉快地走在街上,他今天的心情特别好,刚刚走路上时又与理子打了个招呼,现在内心春心荡漾,只觉得全世界都充满了美妙。一路上满面春风,谁知乐极生悲,与过路人撞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“你这···”今井刚开始大吼,但随即腹部一阵剧痛,被对方一脚踹到了墙上。脑袋狠狠装在墙上的今井挣扎着站起来大吼,怒视着对方,却发现对方比自己要高出不少。

    这个金发的男人发出恶劣的大笑,挑衅般地俯视着他,下一秒再次迅速出拳打在今井的脸上,“这就是挡老子道的下场。”紧接着,拳头如暴风骤雨般落下,今井被打得眼冒金星,找不着北,在猛烈的攻势下毫无还手之力,只有抱头靠在墙角防御的份儿。

    “相良?”

    看着地上人满身是伤的样子,相良满意地收手,正欲离开,这时,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今井躺在地上,抱头看着另一边开久的日常出街,只是智司的身边少了那个可恶的相良···等等,刚才那个大猩猩喊了句什么?今井惊讶地望向痛打了自己一顿的人···这家伙是相良?···相良啥时候成这样了?

    智司也很惊讶,对面这个家伙虽然留着熟悉的发型,但是身形比相良要壮硕不少,刚才弯腰打今井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,就喊了一声“相良”,待到对方站起来之后才发现,两人之间差不多高,刚好可以平视。

    对面的金发不良上下打量了一番智司,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:“你这家伙是···智司?”

 

剧版in漫版

    相良看着眼前又长高了一个度的智司,感到一头雾水,再看看周围一众小弟突然拔高的个子以及惊讶的神情,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在做什么奇怪的梦——可恶,这种仰视的感觉比抬头看月川还糟糕。

    “相良?”智司也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其他校服却大摇大摆出入开久,但是稍微矮了一点的相良,不知道为什么说好去修炼结果个子越修越矮。

    “叫本大爷干嘛?”相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智司,再挑衅地环视四周。周围的小弟有点摸不清头脑,倒也被他的气势镇住了,只等着智司发话。

    这一下的气势倒是像极了众人熟知的那个相良,想到平日里相良的样子,智司不由得笑出了声,虽然这个相良看起来矮了不少,脸部线条也没有那么锋利,但是气势却丝毫不输阵,而且,好像还有那么点可爱。

    看到自家老大都这样了,手下的小弟们当然也不敢多说,这个相良也是很可怕的。人群中率先出来表态的是末永,嘴上说得天花乱坠,但刻意俯视时脸上微妙的嫌弃感立刻被相良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哼,这家伙——相良冷哼一声,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怎么教训教训这家伙,微微瞥了一眼智司,这家伙的脸上还挂着一副“你们好好相处”的表情······

    喂喂喂,原来智司不论到哪都是个单细胞吗···

 

 

 

    1. 漫画的人设整体拔高了特别多,反正全靠作者一支笔,完全不需要考虑现实中有没有那么多演技、相貌、档期符合之外身高也能符合的演员。漫画人物身高设定180起跳,今井是个192的帅哥(漂亮蠢货),有月川(成田优)那么高,智司看起来和今井差不多,192起码是有的;相良比智司没有矮多少,比三桥伊藤稍微高一点,起码也是184,应该跟伸之(185)差不多。

    2. 末永是漫画里设计让智司与伊藤决斗然后篡位的那个开久三把手。

【开久组】Love Is a Drug(ABO,R18)

片桐智司:A

相良猛:B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极度ooc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极度ooc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极度ooc

 

    “给,水。”片桐智司伸手递过来一杯水,摆在相良猛的面前,躺在沙发上的人只是望着窗外,身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,眼神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情绪,对伸在面前的水熟视无睹。夕阳西下,只留下天边一抹残红与夜色相纠缠,狭小又拥挤的房间里一片沉默,光与影界限分明,投射在相良身上,宛若油彩。

    “喝点水吧。”沉默中,智司再次开口,将手中的水杯递得更近。相良不耐烦地抬起头,看向智司,伸手接住水杯。智司也看向他,肌肤的触感由指尖传入心底,让他略为担忧的神经不自觉放松下来——但是下一秒,那杯水就倒在了他的西装上。

    智司低头看了一眼身上,衣角已经湿透,水顺着两条裤腿往下流,再无奈地看向相良,这个始作俑者挑着眉毛,拎着空杯子的手还停在半空中,嘴里漫不经心地说着“抱歉”,但嘴角忍不住上扬,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,眼睛如刀一样盯着他,无声地挑衅。智司看着相良,呼了口气,压下要说的话,接过他手中的水杯,又去倒水。相良看着智司离开的背影,不经意地舔了舔嘴唇,随后伸展四肢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靠着椅背坐起来,额头那里被头锥击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——那两个混蛋——想到这里,相良在心里又将三桥与伊藤狠狠咒骂了一遍。

    智司再次倒来了一杯水,递到了相良的面前,最后一抹夕阳模糊了他俊朗面庞的棱角,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原本就微弱的光,昏暗中,相良一时难以看清智司的表情。当下,相良确实是有些口渴,便伸手想去接水,脸上却还挂着顽劣不堪的笑容。四目相接,突然间,刺骨的冰凉从头顶炸裂开来,水由头顶浇遍了全身,相良正想站起来,却被智司用力抓住手腕按回了沙发,欺身压上。

    “喂,智司,你这又是···”

 

 被石墨屏蔽了,补档在评论里。

 

    这个是写文时的BGM

http://music.163.com/song?id=34167145&userid=132701602

大结局!
相良直接开车把三桥一行人撞飞了,嘴上说得冷酷无情,但是下车的时候还是汗涔涔的。暴打一顿三桥与其说是恨他本人,不如说是恨他拥有强力(主角光环)、肝胆相照的同伴与爱人——而他在提到同伴时第一时间想起的、去找的人却劝他不要动三桥他们——虽然很心疼智司又挨了一次打,但理智与情感都觉得相良要是不打就不叫相良了😂。
被伊藤头椎打倒在地之后,还把车钥匙丢给了他们,虽然最后三桥他们坐的是京子家的车,也不失为一个善举——这个废弃工厂离城区不近,没有小弟照应,不知道智司会来接他,自己也有伤,就这么把唯一离开的方法交给了刚才还在殴打的对手。
开久复婚时,相良想起三桥挣脱手铐时的身影,说的那一句“我还是做不到……”,是觉得自己无法像三桥一样拥有伙伴与爱人,还是觉得自己无法像三桥一样为了拯救爱人而自残——反正最后智司来接他了,爱人与同伴,两全了。
最后是漫画最后一格,盛满回忆的大合照。

从第10卷到第38卷,相良终于出场了,可喜可贺😂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相良闭关修炼的这么多话里,登场了一个和相良一样金发平头的红高第三人,所以“邱刚”这个神奇的译名就移到了他的头上,相良再登场之后,译者放弃治疗,直接翻译成“相良”了😓。
相良回来之后,用偷拍加神剪辑的手段威逼勒索了许多人,第一个受害者当时已经打算跳楼了;再加上放火,绑架,剧版的恶劣程度和原版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——当然最后得被三桥收拾。
以及,智司又被打了一顿……惨……(´-ι_-`)

还有一点,对话中提到的那个“凉子”,就是金井的cp,是个披肩金发的原大姐大,使的是竹刀,为了脱单决定不做不良少女,金井多次为她出头(这次被相良打也是),两人在漫画里也是很甜的,不知道剧版第二季会不会出场。

【开久组】环太AU的大哥大设定

    开久组第六集打黑道老师时的(夫妻)组合拳,完美体现了什么叫心心相映,当时就觉得很适合环太平洋里心灵相通、双人打怪的设定;而且每个学校的不良都是两人组,不拿来搞环太AU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 

    开久组:老牌机甲猎人,杀敌数排名第一,驾驶员智司与相良是多年伴侣。驾驶机甲为切尔 诺阿尔法号,所有机甲中块头最大,力量与防御性最强,独自镇守一方。
 

    软高组:新进的机甲猎人——三桥与伊藤,两人不断刷新着杀敌战绩,驾驶机甲为吉普赛女郎号,伊藤与暴风赤红号驾驶员京子是情侣,与京子在基地相遇,但是并不知道京子是驾驶员;三桥与秘书理子为恋人关系,与理子也能进行神经连接,一起操纵机甲。
 

    红高组:新型机甲尤里卡突袭者号的驾驶员,经常挨揍。
 

    成兰组:轻型机甲暴风赤红号驾驶员京子与明美,因任务中机甲重度损坏,两人处于不定期修整状态中。京子与伊藤相遇时,谎称为研发人员,两人处于热恋中。
 

    佛祖:环太平洋防御总队最高长官。

 

    理子:最高长官秘书,与佛祖为父女关系,虽不是专业驾驶员,但格斗技巧高超,只能与三 桥实现神经连接,操纵双人机甲。
 

    琼木老师等其他几位老师:怪兽研究员与机甲工程师。

 

卖章鱼小丸子的智司上线。之前看剧的弹幕提到了智司之后去卖了章鱼烧,感觉这个发展真的很符合智司,铁汉章鱼烧什么的,迷之萌点😁。

看了漫画后发现,原来剧里经典的开久离婚现场是改编的。漫画里设计陷害智司的是开久的三把手,智司和相良地位之下的一个路人角色,根本不是相良,相良此时甚至都不知道在哪——当然,漫画版相良看到智司这么护着伊藤,估计打的更狠,那就不只是一棍子的事了😳。
也不知道漫画这算不算糖——相良至少从未陷害过智司,但是感觉少了一点狗血分手戏的虐恋情深,也算是有得有失。
之后在开久被围殴时不计前嫌出现的智司真的是太帅了,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真的是苏断腿。好想看剧版演这个情节!智司高调护妻,小野猫估计又会红了眼 o(*≧▽≦)ツ ~ ┴┴。
最后是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扭曲到变形的三桥。